舍北摇落景物殊佳偶作五首 其五

陆游 · 宋代 · 绝句

草径人稀到,柴扉手自开。
林疏鸦小泊,溪浅鹭频来。
檐角除瓜蔓,墙隅斸芋魁。
东邻膰肉至,一笑举新醅。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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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满野草的小路很少有外人到访,我闲居无事亲手把柴门推开。
林木枝叶稀疏乌鸦在枝头短暂栖止,溪流水浅白鹭频频飞来觅食。
我在屋檐边清理枯败的瓜蔓,到墙角处挖取个头饱满的大芋头。
东邻送来了祭祀用过的熟肉,我欣然一笑举起刚酿好的新酒。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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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摇落指草木凋零、秋意萧疏的样子,语出宋玉《九辩》“萧瑟兮草木摇落而变衰”。
  • 挖掘、砍削,此处指挖取。
  • 芋魁个头饱满硕大的芋头。
  • 膰肉古代祭祀所用的熟肉,此处指邻里馈赠的家常肉食。
  • 新醅刚酿成还没有经过滤的新酒。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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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一反传统文人逢秋便生发悲绪的老调,将秋日草木摇落的清寒之景写得满是鲜活的烟火气。前四句全是村居日常小景,人迹罕至的草径、随手开合的柴扉、疏林栖鸦、浅溪鹭影,动静相宜,勾勒出一幅安闲静谧的乡居图景,没有半分萧瑟落寞的愁意。

后四句转写寻常人事,清理瓜蔓、挖取芋魁都是乡居人家秋日的普通劳作,最后邻里馈赠肉食、举杯共饮的生活细节,更是把平凡乡居的暖意写得淋漓尽致,完全不见仕途失意的牢骚,尽显陆游晚年贴近田园、安于平淡的松弛心境。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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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陆游晚年退居山阴(今浙江绍兴)的作品,创作于宋孝宗淳熙末年前后。

当时陆游被罢去官职闲居乡间已久,脱离了官场的纷扰俗务,日常多流连于村居田园之间,秋日望见屋舍北边草木凋零、景致清疏佳妙,便即兴写下这组五言小诗,本首是其中第五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