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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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百年的光阴其实十分短暂,为何要苦苦在尘世间奔波躁动不得安宁呢?
到了晚年我早已倦于追逐世俗的治学功名,闲散的心境很容易就契合禅家的真谛。
身体多病最适宜常常安坐修禅,身处清贫反倒能减少俗世的攀附追逐。
我自嘲连世俗的功名名号都没有,索性就把自己称作逍遥自在的天人。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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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嚣然纷乱躁动的样子,此处指为世俗事务奔波劳苦的状态。
  • 晚岁晚年,此处指诗人仕途倦怠的人生后半段。
  • 宴坐佛教用语,指静坐修禅,安闲打坐。
  • 攀缘佛教原指众生随外境辗转奔逐的状态,此处引申为追逐世俗功名、攀附权贵。
  • 自在天佛教神话中的天界,此处指不受任何世俗束缚、逍遥自在的境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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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浅白质朴的语言,将人生感悟与禅理完全融为一体,没有丝毫刻意说禅的痕迹。

开篇从人生苦短的哲思切入,直接否定了世俗奔竞的意义,随后层层递进铺陈自己晚年倦于治学、闲心悟禅、宴坐安贫的状态,最终落脚到无拘无束的自在境界,既是诗人自身心境的真实写照,也暗含了对友人胡果的禅意共勉,通篇冲淡平和,意趣悠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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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元稹晚年仕途失意、退居闲地的时期。

元稹一生早年锐意仕进,经历多次贬谪之后逐渐栖心佛禅,与友人胡果多有禅理往来酬唱,这组寄赠诗便是他向友人倾诉自己学禅心得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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