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五言律诗章法井然,由景入情层层递进,毫无滞涩雕琢之感。开篇两句先写行迹变化,从幽暗密闭的林谷中骤然走出,豁然开朗的空间感立刻扑面而来,为后续的感官抒怀做好了自然铺垫。
颔联承接开阔的景致,将视觉的舒展与心境的清爽完全融合,久处幽暗之后骤然见到明丽天地,昏花的双眼得到放松,俗世的烦扰也被山风洗去,生理感受与精神感受衔接得自然妥帖,没有丝毫刻意造作的痕迹。
颈联由眼前的清景生发人生志向,将此刻的清爽之感延伸到平生的价值追求,点明自己向来向往隐逸、亲近禅门的本心,把即景的瞬时感受升华为对自我人生选择的确认。尾联收束到眼前的古迹,旧亭早已湮灭,只剩残碑可供凭吊,在幽闲的意趣之外又添了一层人事沧桑的淡远感慨,余味悠长,典型体现了赵蕃诗作平淡自然、寄意闲远的艺术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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