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十七夜出寺门骤有所闻疑水与风即而观之雨也对面而横骛焉已而倾注中夕复作明日犹未已赋诗三首与钦止斯远同之 其二

昨日真聊尔,今宵颇快哉。
无嫌雨脚短,故喜旱头开。
一饱归天赐,群凶勿幸灾。
谁驱霹雳驾,更起阿香雷。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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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的降雨实在只是勉强应付,今夜的雨势却着实让人畅快。
不要嫌弃此前的雨丝下得太短,本该欣喜久旱的大地终于迎来甘霖。
百姓能获得饱食全是上天的恩赐,那些作乱的宵小切莫妄图趁灾作乱。
是谁催动了霹雳的车驾,又唤起了司雷之神阿香敲响惊雷?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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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聊尔姑且如此、勉强应付的意思,此处指前一日的降雨雨量极小,完全无法缓解旱情。
  • 雨脚指密集落地的雨丝,是古典诗词中描写降雨的常用意象。
  • 旱头开指持续已久的旱情得到解除,久旱的局面彻底扭转。
  • 阿香中国古代神话传说中掌管雷电的神女,后世诗文常以阿香代指雷神。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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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民生向喜雨诗作,通篇洋溢着久旱逢甘霖的狂喜之情,完全跳出了一般写雨诗的闲雅窠臼,处处紧扣对民间生计的关切。

前两联先做今昔对比,昨日的小雨完全不解旱情,今夜的大雨才真正让旱情消解,直白的口语化表述里满是发自肺腑的欣喜,毫无刻意雕琢的痕迹。颈联直接跳转到民生层面,将降雨和百姓的温饱直接挂钩,还警示宵小不要趁灾生事,足见诗人虽处江湖之远,却始终心系民间疾苦的仁厚之心。尾联用神话典故,以浪漫的想象描摹惊雷骤雨的磅礴气势,把天降甘霖的场景写得极具动感,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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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南宋中期,当时江南一带遭遇持久大旱,农田干裂、稼穑将枯,民间普遍为旱情所苦,人心惶惶。

赵蕃当时正与友人韩淲(字钦止)、赵汝谈(字斯远)同游山寺,六月十七日夜突遇倾盆大雨,旱情得到极大缓解,诗人喜出望外,便与友人同赋这组喜雨诗作,本首是其中第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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