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小诗以羁旅清晨的所见所闻起笔,首句将孤雁的哀鸣与拂晓寒霜的凄清环境融为一体,开篇就渲染出彻骨的寒凉氛围,孤雁的形象也正是诗人自身漂泊处境的投射。
第二句转写自身的体感,“客衾如水”四字将彻夜无眠、寒彻入骨的羁旅之苦写得具象可感,不言愁而愁意已满溢纸面。后两句更是别出机杼,没有沿用传统“猿啼断肠”的熟滥典故,反而以翻进一层的笔法,说自己本不信猿啼真能断肠,直到听到杜鹃催归的啼声,才深知乡愁的重量,将归思的浓烈程度推到了新的高度,全诗语浅情深,完全没有江西诗派末流的生硬堆砌之弊,是宋代羁旅绝句中的上乘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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