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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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意气豪放，赋咏两京；晚年抛下笔砚，下田春耕。
打开空头文牍，已觉心里厌倦；读那夹注旧书，眼睛倒还明亮。
金匮里的旧闻，徒然没有论次编定；香奁式的少作，后悔让它们流传。
如今年老多病，万事都已休矣；起身听那秋声，百感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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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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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跌荡同“跌宕”，放纵不羁、豪放。
  • 赋两京咏写京城之作。“两京”指两座都城，汉唐指长安、洛阳，宋指南北二京。
  • 空函未写内容的文书、空头文牍。
  • 夹注书带有夹行小注的书。
  • 金匮金匮石室，古代朝廷藏书籍、档案的处所。
  • 香奁本指唐韩偓《香奁集》，后指艳体诗词。
  • 流行流传、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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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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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感事诗回顾平生，感慨良多。首联以“赋两京”与“事春耕”对照，概括早年豪情与晚年归耕的落差；中二联追忆心迹：接文书而心懒、读旧书而眼明，一倦一勤之间见其厌薄官事、钟情典籍；“金匮旧闻虚论次”叹治史之志未酬，“香奁少作悔流行”悔少时轻艳之作误传，自责甚深；尾联收束于老病秋声，百感苍茫，沉郁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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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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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诗为《初秋感事》之二，追叙平生出处与文事。作者晚年追悔早年香奁艳词流传于世、叹惜治史之志未竟，种种感慨皆因秋声而发，是刘克庄晚年回首生平、自省自伤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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