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 其九

方岳 · 宋代

短发萧萧老侍祠,夜坛三上华封辞。
皇储天启重轮日,帝座春环万寿卮。
材具不供当世用,林居亦望太平时。
羽衣舞手香如雾,报答空餐但祝厘。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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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头发稀疏斑白,年老仍供职祠庙,深夜在祭坛之上三次进上祝福君主的颂辞。
皇储为上天所启,正是国本稳固的吉日,帝座旁春意环绕,进献盛满祝福的万寿酒卮。
我的才能不堪供当世所用,退居山林也依旧盼望天下太平。
羽衣舞者翩翩起舞,熏香弥漫如同云雾,我无所作为空食俸禄,只能以祈福祝福报答朝廷。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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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萧萧形容头发稀疏斑白的样子。
  • 华封辞源自《庄子》,华封人祝福尧帝长寿、富有、多男子,后用来指代祝福君主的颂辞。
  • 重轮原指日月周围的光圈,古人认为是祥瑞之兆,此处指皇储确立,国本稳固,国运昌明。
  • 古代一种盛酒的器皿,此处指酒杯。
  • 空餐诗人自谦之语,指自己无所作为,空食朝廷俸禄。
  • 祝厘即祈福,祭祀时向神灵祈求福佑,祝福国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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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将个人身世之感与家国祝福融为一体,情感质朴沉郁,尽显南宋末年士人退居不忘忧国的情怀。

诗歌开篇切入自身身份与祭祀场景,点明进颂的背景,接着紧扣祝福主题,写出对皇储稳固、帝躬安康的祈愿,体现出对国事的关注。颈联转入个人身世,说自己才能不堪当世所用,退居林泉却依然盼望太平,将个人失意置之度外,凸显出诗人豁然大度又心怀天下的品格。结尾收束到祭祀场景,以自谦口吻点明作祝的心意,余味悠长。

艺术上全诗格律严谨,对仗工稳,语言不事雕琢,情感真挚自然,颈联一句语淡情深,成为全诗点睛之笔,将普通士人的家国情怀表达得淋漓尽致。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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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诗人方岳所作《除夕》组诗的第九首,创作于方岳晚年罢官闲居故乡秋崖之时。

方岳一生刚正不阿,因弹劾权贵、不附和奸臣多次遭贬谪罢官,晚年退居故乡不问政事,但仍心系家国国运,这首诗便是他除夕参与祠祭活动时,触景生情抒发感怀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