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闷十首 其七

运启奎占瑞,途殚彗告危。
晚生违盛际,后死值衰期。
何啻三归备,宁虞九鼎移。
焉知专夜妾,竟孕别人儿。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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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运初启时奎星占得祥瑞,途路穷尽时彗星预告危亡。
我辈晚生错过了盛世,后死之人正赶上衰微之时。
当年的奢靡何止像管仲三归那样齐备,哪里料到九鼎竟至迁移。
又怎知那专宠夜间的宫妾,竟会怀上别人的孩子。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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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奎奎星,二十八宿之一,古人以奎主文章,也用作祥瑞之星。
  • 彗彗星,古人以为彗星出现预示灾祸。
  • 晚生后辈、晚一辈的人,作者自称。
  • 三归语出《论语·八佾》"管氏有三归",指管仲的奢侈,后用作权贵奢侈逾制的典实。
  • 九鼎夏商周三代的传国重器,象征国家政权,迁鼎即指改朝换代。
  • 专夜独受宠爱。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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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诗慨叹国运兴亡。首联以奎星祥瑞与彗星示危相对,暗写盛极而衰的世变;颔联"晚生违盛际,后死值衰期",直抒生不逢时、身当乱世的悲慨。颈联用《论语》管仲三归之典讥权贵之奢靡,以九鼎迁移喻王朝易主;尾联更以宫妾易主、孕他人儿之喻,暗示宗社倾覆、江山易姓。全诗以典写痛,忧愤深至,见方回作为宋遗民对故国的沉痛追怀。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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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诗为《旅闷十首》之七,由天象之异写到国运兴亡。方回亲身经历宋亡元兴的大变局,诗中九鼎迁移、宫妾易子之喻饱含黍离之悲,是其故国之思的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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