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志诚偈二首·其二

心地无非自性戒,心地无痴自性慧。
心地无乱自性定。
不增不减自金刚。
身去身来本三昧。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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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心之中没有是非妄念,就是自性本具的戒律,自心之中没有愚痴蒙昧,就是自性本具的智慧。
自心之中没有散乱昏沉,就是自性本具的禅定。
人的本性不生不灭、不增不减,如同坚固不坏的金刚。
色身的迁变往来,本来就契合于正定的真谛。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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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自性戒禅宗认为戒律并非外在的强制约束,而是人人自性中本自具足的无妄之德,持戒只需向内求得本心清净即可。
  • 自性慧即自性本具的般若智慧,无需向外求索,破除愚痴妄念之后自然显现。
  • 自性定即自性本有的禅定境界,不必刻意枯坐敛念,心不被外境牵引散乱便是禅定。
  • 三昧佛教梵文音译,意为正定,指心专注一境、远离昏乱妄想的禅修境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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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集中体现了南宗禅“自性具足、不假外求”的核心思想,将传统佛教的戒定慧三学完全纳入人的本心本性之中,打破了传统禅修依赖外在仪轨、按部就班修证功夫次第的束缚。

全诗语言质朴直白,没有堆砌晦涩的宗教典故,直接点明本心只要除却是非、愚痴、散乱三种妄念,自然就能具足戒定慧三德,本性如金刚般不生不灭,无论色身如何流转都安住于正定之中,是六祖禅学思想非常凝练的纲领性表述。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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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是禅宗六祖慧能专为点化弟子志诚所作的开示。

据《坛经》记载,志诚原本是北宗神秀禅师的门下,奉神秀之命前往曹溪偷听慧能的佛法要义,被慧能的智慧点化后诚心归依,慧能便为他宣说这两首偈语,专门开示南宗禅对待戒定慧三学的核心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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