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五日象自江东止田园移庄庆会未几归汶上小弟幼妹尤嗟其别兼赋是诗三首 二

两妹日长成,双鬟将及人。
已能持宝瑟,自解掩罗巾。
念昔别时小,未知疏与亲。
今来识离恨,掩泪方殷勤。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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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两个妹妹日渐长大,梳着少女双鬟的年纪快要到适婚的年岁。
已经能够娴熟弹奏宝瑟,也懂得离别之时要掩住罗巾擦拭泪水。
回想往日分别的时候她们年纪还很小,尚且分不清人与人之间的疏远与亲近。
如今她们已然深谙离别的愁苦,掩面流泪依依不舍,情意十分恳切。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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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双鬟古代年轻少女的专属发式,将头发分左右两侧盘绕成环状,这里代指少女尚未成年的年纪。
  • 宝瑟瑟是古代传统弹拨弦乐器,宝瑟是对精美瑟的美称。
  • 罗巾用轻柔丝罗制成的手巾,是古代女子常用的拭泪物品。
  • 殷勤这里指情意恳切深厚、依依不舍的样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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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极细腻的家常视角切入,用近乎白描的手法刻画少女的成长与离情,全无刻意雕琢的痕迹。

诗人先从眼前妹妹的成长状态落笔,先写她们的形貌年岁与习得的技艺,再自然转入今昔对比,将孩童时期懵懂不知离别滋味,与如今深谙离恨、掩泪不舍的情态两两对照,平实的字句里满是真切的骨肉亲情。

整首诗没有使用任何奇崛的意象,全是发自肺腑的家常感喟,没有呼天抢地的悲号,却在细节处尽显诗人对弟妹的深切怜爱,以及别离时刻沉在心底的柔软怅惘,读来真挚动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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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创作于盛唐天宝年间,此前卢象长期在江东一带游历,终于在中秋前后返回山东汶上的田园居所,与久别分散的家人得以团聚庆会。

可惜欢聚的时光十分短暂,没过多久小弟幼妹便要动身返回汶上,诗人眼看着亲人又要别离,心中满是不舍,于是接连写下三首诗记录下这份骨肉别离的怅惘,这是组诗中专写两位幼妹情态的第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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