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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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很少见到芙蓉,实在是珍奇的风物,花瓣边缘像笔描出的轻丝,指尖轻捻便透出艳红。
楚地蜀地的人们可惜不懂得赏识它,任凭它在墙根屋角随处生长,数都数不完。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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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秉国北宋名臣王圭的字,王圭与司马光同朝为官,二人交谊深厚,常有诗文唱酬。
  • 笔界轻丝形容芙蓉花瓣的边缘纤细匀净,仿佛是用笔锋勾勒出来的细丝线。
  • 楚蜀指古代楚地、蜀地,大致相当于今天的两湖、四川一带,是木芙蓉的原生主产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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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咏物诗跳出了常规描摹花卉形貌香气的套路,以南北地域的认知反差为核心立意,构思十分精巧。

前两句从北方人的视角落笔,极写芙蓉在北方的珍稀,用“笔界轻丝”“指捻红”两个生活化的细节,把北方人初见芙蓉时的珍视感写得鲜活可感。后两句骤然反转,写芙蓉在原生地楚蜀却被人轻贱,随处生长在墙根屋角无人在意,强烈的反差自然带出理趣。

全诗看似通篇写芙蓉,实则暗喻人才的际遇:同样的人或物,放在不同的环境中得到的评价会天差地别,暗含着对世俗评判标准的反思,语言质朴平实,完全符合司马光理性冲淡的创作风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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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组诗作于北宋熙宁年间,当时司马光因反对王安石变法,退居洛阳担任闲职,与同僚好友王圭多有诗文往来唱和。

王圭字秉国,先创作了五首咏芙蓉的绝句,司马光依其韵脚作五首和诗,本篇是组诗中的第二首,借芙蓉的不同际遇寄寓人生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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