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巳岁除日收周茂叔虞曹武昌惠书知已赴官零陵丙午正月内成十诗奉寄 其九

宗邑祅灾并,无如旧岁多。
凶霖浸宫阙,涌水注江河。
鬼盛天为疫,阴强雪荐瘥。
知君忧国甚,搔首只吟哦。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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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及属地的灾异接连发生,没有哪一年比得上过去这一年多。
连绵的暴雨漫浸了宫城阙门,汹涌的洪水四处漫溢注入江河。
疫气盛行上天降下瘟疫,阴寒之气过盛大雪频降灾疫不断。
我深知你心怀深切的忧国之情,只能搔首沉吟将心绪寄于诗歌。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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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宗邑指京城及其周边的附属城邑,代指北宋京畿地区。
  • 祅灾即妖灾,指反常怪异的各类自然灾害。
  • 凶霖指连绵不断、过量成灾的暴雨。
  • 荐瘥荐意为屡次、接连,瘥指疫病灾害,此处指接连不断发生各类灾异。
  • 吟哦指吟咏诗句,此处指以创作诗歌的方式抒发忧国心绪。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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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是寄赠友人的言志之作,前六句以白描铺陈手法如实记录了治平二年北宋京畿地区的严重灾情,没有刻意渲染夸饰,却将灾异之下民生维艰的境况尽数托出,体现出作者与友人对现实民生的共同关切。

末尾两句笔锋一转,由叙灾转向写人,精准勾勒出周敦颐忧国悯时、搔首苦吟的形象,二人同为心忧社稷的同道好友,无需过多寒暄便心意相通。全诗语言质朴厚重,情感沉挚,没有宋初诗坛常见的浮靡习气,是北宋中期士大夫阶层家国情怀的真实写照。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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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治平三年(公元1066年,岁次丙午)正月。

此前一年即治平二年(乙巳年),北宋京畿地区接连遭遇暴雨、洪水、疫灾、大雪等多重灾异,民生凋敝。时任虞曹的周敦颐(字茂叔)从武昌赴零陵任职,岁末给好友蒲宗孟寄去书信,蒲宗孟收到信后感念二人交谊,接连创作十首五言律诗寄赠周氏,本诗是其中第九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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