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诗六首 其五

播州迁刘郎,夜郎放太白。
秀木风所仇,人情有欣戚。
严霆无终朝,斯文岂遂厄。
我愿苏与黄,寿命等金石。

译文

收起展开
当年刘禹锡被贬迁徙到播州,李白也曾经被流放到夜郎。
秀拔的树木总会被狂风嫉恨,人世的情感本就有喜乐与悲戚。
猛烈的雷霆不会持续一整个早晨,文人所秉持的文脉道义怎会就此遭遇困厄。
我祈愿苏轼与黄庭坚二位先生,寿命能够像金石一样长久坚牢。

注释

收起展开
  • 播州古代州名,治所在今贵州遵义一带,唐代刘禹锡曾被贬为播州司马。
  • 刘郎指唐代诗人刘禹锡,此处以他的贬谪遭遇类比当时被贬的苏轼。
  • 夜郎古代郡名,治所在今贵州正安一带,唐代李白曾被流放夜郎。
  • 太白即唐代诗人李白,字太白,此处以他的流放遭遇类比当时被贬的黄庭坚。
  • 欣戚喜乐与忧愁,此处指人生际遇的顺逆悲欢。
  • 严霆猛烈的雷霆,此处暗喻当时朝廷对文人的严酷政治打压。
  • 苏与黄指北宋文学家苏轼、黄庭坚二人。

赏析

收起展开
这首诗通篇用典,以唐代两位大诗人刘禹锡、李白的贬谪旧事起笔,直接点出才华出众者往往易遭世俗嫉恨的普遍规律。

诗人并没有沉溺于对友人遭遇的悲叹,反而以雷霆不会终日肆虐的自然常理,推导出人文文脉绝不会长久困厄的坚定信念,最后落脚于对友人的真挚祈愿,情感沉郁却不消沉,在党争酷烈的时代背景下,尽显正直文人守望相助的珍贵情谊。

创作背景

收起展开
这首诗创作于北宋后期新旧党争白热化的元祐年间。

当时新党重新执政,旧党阵营的苏轼、黄庭坚等人接连遭到贬谪迫害,刘挚作为旧党重要成员,素来与苏黄交谊深厚,目睹友人遭逢无妄之灾,便写下这组杂诗中的第五首,寄寓对友人的深切惦念与美好祝愿。

原作与现代解读分别整理。内容整理说明 · 内容纠错 · 内容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