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词 其五

苏轼 · 宋代 · 绝句

神之来,怅何晚。
山重复,路幽远。
神之去,飘莫追。
德未报,民之思,永万祀兮。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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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灵降临此处,我心中怅然遗憾相见何其太晚。
层峦叠嶂山回路转,前路偏僻幽暗十分遥远。
神灵飘然远去,踪迹缥缈再也无从追及。
神灵的恩德尚未报答,百姓对他的思念,将绵延万代永远流传啊。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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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怅何晚怅然失意,遗憾相见的时间太晚。
  • 幽远幽暗僻远,此处指通往神山的道路偏僻难行。
  • 万祀万年。祀原本指商代对年的称谓,后世泛指年代长久。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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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短章是典型的骚体祭神作品,语短情长,将民众对太白神的崇敬眷恋之情描摹得十分真切自然。

全诗情感层层递进,从迎神时的急切期盼,到相见恨晚的怅惘,再到神去之后追慕无及的空落,最后收束为跨越万代的绵长感念,没有堆砌晦涩的祭文套话,质朴真挚的情感直抵人心,体现了苏轼早期作品清简恳切的风格特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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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白词》是苏轼北宋仁宗嘉祐七年(公元1062年)在凤翔府任签判时创作的一组祭神乐歌,共五首,本篇是其中第五首。

当时凤翔当地民俗极为崇奉太白神,每逢水旱灾害都会前往太白神庙祈祷,这一年苏轼祷神得雨,便依照古礼创作迎送神乐章,交由乐工演唱以祭祀神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