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五首 其二

苏轼 · 宋代 · 绝句

北渚集群鹭,新年何所之。
尽归乔木寺,分占结巢枝。
生物会有役,谋生各及时。
何当禁毕弋,看引雪衣儿。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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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面的水边小洲聚集着一群白鹭,新年伊始它们将要去往何处?
全都飞到林木繁茂的古寺之中,各自挑选适合筑巢的枝桠。
世间生灵本来就各有自己的劳作,谋求生计都会顺应相应的时节。
什么时候能够禁止所有捕猎飞鸟的行为,就能悠然看它们领着幼鸟自在嬉戏。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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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北渚北面的水涯,水边的小洲。
  • 毕弋毕是捕鸟用的长柄网,弋是拴着丝绳的射鸟箭,此处代指所有捕猎飞鸟的行为。
  • 雪衣儿此处指白鹭的幼鸟,因白鹭通体羽毛雪白,故以雪衣作为喻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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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白鹭为核心吟咏对象,全程采用白描手法记录岁首时节水鸟的活动轨迹,画面感鲜活自然。

前四句铺陈群鹭从水边聚集到归寺筑巢的全过程,没有刻意雕琢的痕迹,却满溢着诗人对生灵动态的细致观察,足见他贬居期间心境的平和冲淡。

后四句由物及理,从万物顺时谋生的普遍规律生发出护生的仁心,既体现出苏轼对自然生命的尊重,也暗合了他在逆境中顺应本心、不与世争的人生取向,言浅意深,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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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苏轼《新年五首》组诗中的第二首,创作于宋神宗元丰四年(公元1081年)。

当时苏轼因乌台诗案被贬为黄州团练副使,处于不得参与公务的闲居状态,远离朝堂纷争的他常在乡野间游赏,观察日常景物与生灵百态,在新年岁首的闲适氛围中写下了这组咏物抒怀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