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莘老挽词四首 其二

秦观 · 宋代 · 诗

青春芸阁妙文词,进读金华鬓若丝。
转守七州多异政,奉常处处有房祠。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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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时期你就在藏书馆阁展露出众文才,到宫中金华殿为君王讲读典籍时鬓发已白如丝缕。
后来转任七州地方长官多有优异的惠民政绩,各地掌管礼仪的官署旁处处都建有纪念你的生祠。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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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孙莘老名孙觉,字莘老,北宋名臣,历任多地地方官,官至太常少卿,是秦观的恩师。
  • 芸阁即秘书省,古代掌管图书典籍的官署,因藏书处常放置芸香防蛀,故而得名。
  • 金华指金华殿,古代宫中的殿名,是帝王召儒臣讲读经史的场所。
  • 异政超出常规的优异良政,多指惠及百姓的突出政绩。
  • 奉常本是秦汉时期掌管宗庙礼仪的官职名,此处代指宋代的太常寺,孙觉晚年曾任太常少卿。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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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词跳出了普通悼亡作品堆砌悲戚情绪的俗套,以极精简的笔墨高度浓缩了孙觉的仕宦生涯。前两句从早年文名早著写起,点出他入朝为帝王讲经的经历,暗叹其为国操劳以至于鬓发早白的人生状态,字里行间满含敬意。

后两句落笔于地方政绩,以“转守七州”“处处有房祠”两个极具分量的事实收尾,没有用任何空泛的赞美之词,却将百姓对孙莘老的爱戴、其德政流传之广的图景刻画得真切厚重,情感克制而深沉,是宋代挽词中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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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创作于北宋元祐年间,是秦观为悼念自己的恩师孙觉所作的四首挽词中的第二首。孙觉字莘老,是北宋中后期著名的名臣、学者,对出身寒微的秦观有知遇提携之恩,二人交谊极深。

孙莘老病逝后,秦观满怀悲痛写下这组作品,没有沉溺于个人的哀悼情绪,而是以凝练的笔墨追念逝者一生的功业德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