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承事挽词五首 其四

霜髯碧眼照华灯,夹道游人避履声。
曾是元宵随步月,西风何忍见铭旌。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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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须发如霜双目澄澈,神采映照华灯,沿路游人纷纷避让,唯恐惊扰你出行的步履声响。
从前元宵佳节我们曾一同踏月游赏,如今萧瑟秋风里,我怎忍心看见丧仪的铭旌高高竖立。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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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霜髯白如霜雪的胡须,此处形容翁承事年长却神采清朗的形貌。
  • 履声脚步踏地的声响。
  • 步月在月光下漫步游赏。
  • 铭旌旧时丧礼中竖在灵柩前,标识死者姓名、官衔的长幡。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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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短挽诗没有使用俗套的悼亡套语,以强烈的今昔虚实对照手法,把对逝者的追思写得格外沉挚动人。开篇两句先回溯翁承事生前的风采,“霜髯碧眼”勾勒出长者神清气朗的脱俗形貌,路人纷纷避让的细节,更衬出翁氏平素受人敬重的声望。

后两句笔锋陡转,从昔日元宵同游的温馨回忆,陡然落到当下西风萧瑟、铭旌高悬的残酷现实,“何忍”二字将诗人面对友人离世的错愕、悲痛与不舍尽数托出,全诗篇幅极短却情感张力十足,语浅而情深,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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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理学家陈渊所作的组诗《翁承事挽词五首》中的第四首,翁承事即对已故翁姓承事郎的尊称,承事郎是宋代正八品的文散官阶。

陈渊是洛学传人杨时的高足,收录此诗的《默堂集》为其传世文集,这组挽词是翁氏去世后,诗人追忆二人交游往事,为悼念旧友所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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