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一兄以手和四清香见饷用心清闻妙香为韵成五小诗 其三

不属蔚宗传,又非知见薰。
从来香一瓣,只许自闻闻。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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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既不属于范晔史传中记载的名贵香品,也不是靠世俗感知熏染出的寻常香气。
从古以来这一瓣清妙心香,只允许闻香之人独自向内体悟。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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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蔚宗南朝宋史学家范晔的字,范晔编撰《后汉书》,书中记载了不少古代名香的相关典故。
  • 知见原为佛教术语,指世俗层面的认知、分别心,这里指代对外物的世俗评判标准。
  • 饷馈赠、赠送,指友人将亲手调配的香作为礼物送给作者。
  • 香一瓣即一瓣香,原本指礼佛时焚烧的一炷香,这里指代友人赠送的这份清妙香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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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跳出了普通咏香诗描摹香气形态、罗列香品名目的俗套,以极简的笔墨直抵禅意内核。

前两句连用两层否定,先撇清香依附于正史记载的名贵属性,再否定它沾染世俗分别评判的特质,直接为这份香的“清妙”做了铺垫。末句落点在“自闻闻”三字,把原本作为外物的香,转化为向内体察本心的精神载体,暗合禅宗反求诸己的要义,也契合曾几一贯清旷淡泊的处世心境,全诗无一字赘余,淡而有味,是宋代“以禅入诗”的经典小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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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收录于南宋诗人曾几的《茶山集》,是典型的文人酬赠小品。

友人廿一兄亲手调和四种清妙的香材赠送给曾几,曾几便取“心清闻妙香”五字分作五首诗的韵脚,创作了五首五言短诗,本首是其中第三首,专门咏叹这份不涉尘俗的独特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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