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小诗前两句纯然写景,落笔极有气势。诗人不说山风扑面,却说自己山行之时全然不觉风的存在,侧面烘托出他沉浸在山林野趣之中的忘我状态,而以龙吟虎啸喻满山松涛,更是将衡山松林的苍莽壮阔、生机勃发的气象尽数写出,视听结合,画面感极强。
后两句由景及人,转入写自身的状态。诗人不饰官服、不炫声名,只以普通的纶巾装束行游山路上,无人识得他的身份,恰恰让他摆脱了所有世俗身份的束缚,最后以古寺午钟的清响收束全诗,将山林的清幽、禅意的安宁和诗人漂泊途中暂得的闲适超脱融为一体,语淡而味永,典型体现了陈与义南渡之后诗风沉淡雄浑的艺术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