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语绝句 其五二

点尔何如鼓瑟希,舞雩之下咏而归。
喟然不觉令吾叹,岂与其他较是非。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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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点你弹瑟的声音渐渐稀疏,道出了自己在舞雩台下歌咏着尽兴而归的志向。
孔子忍不住喟然长叹,这份赞许哪里是要和其他几位弟子的志向比较对错高下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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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鼓瑟希弹瑟的声音逐渐稀疏。希通“稀”,稀疏,是曾点弹瑟将停、准备发言的状态。
  • 舞雩古代鲁国求雨的祭坛,位于曲阜城南,相传曾点曾偕同亲友在此游赏临风。
  • 喟然感慨叹息的样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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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化用《论语》原典内容毫无生涩之感,开篇直接截取曾点言志的核心场景,将鼓瑟声稀的细节和咏而归的洒脱状态并置,画面感极强,精准还原了孔门言志时松弛从容的氛围。

后两句直接点破圣贤心曲,指出孔子的喟然赞叹,并非要否定子路、冉有、公西华三人的济世志向,而是向往曾点所描述的那种顺随自然、从容洒落的精神境界,跳出了传统训诂家纠结字句是非的窠臼,深得宋儒所推崇的孔门圣贤气象的精髓。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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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九成是南宋著名理学家,为程门弟子杨时的传人,一生研治儒家义理,尤重《论语》等元典的精神体悟。

他所作《论语绝句》共一百首,全部以七言绝句的形式吟咏阐释《论语》记载的孔子言行与孔门典故,这首是其中的第五十二首,专门阐发《论语·先进》篇“沂水春风”章的义理,表达他对孔子“吾与点也”这一喟叹的独到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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