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语绝句 其五八

狂狷虽云执一偏,一偏所执尚能坚。
不然欲与中行士,往往其中亦未全。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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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狷之人虽说各自持守一端有所偏颇,但他们对自己所认定准则的持守尚且十分坚定。
反倒是那些看似想要企及中正之道的人,他们的品性德行往往反而不够完备周全。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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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狂狷出自《论语·子路》,狂指志向高远、勇于进取的人,狷指性情耿直、有所不为的人,二者都不符合孔子所说的中行标准。
  • 执一偏持守某一个方面的准则,有所偏颇,不能兼顾周全。
  • 中行士践行中正之道的人,言行都符合中庸的标准,是孔子心目中最理想的儒家人格。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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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议论入诗,跳出了传统诗歌侧重抒情的范式,是宋代理学家论道诗的典型作品。

诗人没有堆砌晦涩典故,而是对孔子提出的狂狷与中行的人格层级做了翻新式的阐发:他首先肯定了狂狷之人哪怕有所偏颇,也拥有坚定不移的操守,反而讽刺了很多标榜自己追求中行的人,实则圆滑无立场,内里德行并不完备周全,说理通透,发人深省,短短二十八字就把儒家的人格思辨讲得深入浅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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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理学家张九成所作《论语绝句》组诗中的第五十八首,属于以诗阐发儒家经义的代表性作品。

张九成是两宋之交著名儒者,平生深耕《论语》等儒家经典,这批绝句大多是他研治《论语》时的心得随笔,以浅近的诗歌形式阐发深奥的儒家义理,在宋代儒林中流传颇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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