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语绝句 其六○

夫子何为发问初,答云寡过未能无。
斯言可谓深而宛,所以重嗟累叹乎。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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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夫子当初为何要提出那样的疑问?
他回答说要做到少犯过失,我尚且还没能完全做到。这句话可以说是既深刻又委婉含蓄。这正是他要反复嗟叹、感慨不已的缘由啊。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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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寡过少犯过失,是儒家修身工夫的核心追求之一。
  • 深而宛义理深刻,表达委婉含蓄。
  • 重嗟累叹反复嗟叹吟咏,形容感慨程度极深。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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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议论入诗,完全跳出了普通写景抒情诗作的范式,是宋代义理诗的典型代表。

全诗没有堆砌生僻典故,以浅白的语言层层递进,先以设问引出孔子的自谦之语,继而点出圣言背后藏着的修身深意,最后落脚到对圣人至诚修身态度的共情,把抽象的儒家义理转化为可感的情感抒发,说理通透却毫无枯燥生硬之感。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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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九成是南宋著名理学家,绍兴二年高中进士第一,平生深耕儒家义理之学,《论语绝句》共一百首,是他研读《论语》时随感创作的系列作品。

这首诗对应的是《论语·述而》中孔子自述欲加年数学《易》以求寡过的典故,张九成以诗的形式阐发自己对圣人修身境界的体悟,是宋代理学诗的代表性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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