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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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病初愈欣喜恰逢五月初五端午佳节,忽然回忆起当年拜受宫廷赐衣的浩荡天恩。
从前我那双能赏玩积雪、迎纳清风的清亮眼眸,如今只对着空寂山野细数雨落的痕迹。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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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病较指病情好转,即题中所说的“小愈”。
  • 五五辰即端午节,为农历五月初五,故称“五五”。
  • 宫衣宫廷所赐的衣物,宋代有端午时节赏赐近臣宫衣的惯例。
  • 叠雪含风眼形容早年眼力清亮充沛,足以赏玩雪景、承受清风,无昏蒙之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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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淡笔写深慨,典型体现了杨万里晚年诗作的冲淡韵味。开篇从病愈逢佳节的欣喜起笔,没有铺写端午的节俗热闹,反而自然跳转到对早年朝堂经历的追忆,暗合了宋代端午赐衣的典制,个人记忆与时代风俗悄然勾连。

后两句以眼力的今昔构成精巧对比,不用直抒胸臆说自己衰老落寞,只以“旧时”与“今看”的动作反差,将岁月流逝、壮志消尽、如今独对空山的孤寂感全然托出,情绪藏在平实的描写背后,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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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杨万里晚年退居吉水乡野时期的作品,创作于某个端午时节。

当时诗人缠绵病榻多日,恰逢端午佳节身体终于小有好转,又遇上雨天,心绪万千之下提笔写下这组绝句,共四首,本首是其中第一篇,寄寓了他对平生仕宦经历的回望与当下闲居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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