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二日渡湘登道乡台夜归得五绝 其三

道旁老松高拂云,刳心取明彼何人。
说与往来须爱护,雪霜时节看长身。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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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路旁的古老松树高耸得仿佛能触碰云层,竟有人掏空它的树心取松明照明,这是什么人啊。
我要告知往来的行人务必爱护这棵古松,等到霜雪降临的寒冬时节,便可观赏它挺拔伟岸的身姿。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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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刳心指掏空松树的树芯,这里指古人挖取富含油脂的松木部分作为松明,是古代常用的照明材料。
  • 雪霜时节指寒冬落雪降霜的时节,这里也暗指人生遭遇困境、经受考验的特殊时刻。
  • 道乡台旧址在今湖南长沙岳麓山,是北宋时为纪念被贬途经长沙的理学先驱周敦颐所建的台址。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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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托物言志,看似只是叮嘱路人爱护古松,实则寄寓了张栻作为湖湘理学代表人物的人格理想与育人期许。

开篇先以“高拂云”三字勾勒古松参天的雄姿,随即对戕害古松的短视行为表达叹惋,后两句的劝诫语重心长,以古松傲雪凌霜的自然特质,暗喻君子应当在逆境中坚守风骨、终成栋梁的价值导向,语浅情深,毫无道学的腐气,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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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组诗作于南宋孝宗乾道年间,当时张栻结束桂林任上的职务返回长沙,正主持岳麓书院教事,大力推进湖湘学派的讲学活动。

腊月二十二日诗人渡过湘江,登临岳麓山的道乡台,夜归途中见到道旁古松被人挖取松明、遭人戕害,心生感慨,于是写下五首绝句记录所见所感,本首是其中第三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