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禽言 其二

婆饼焦,胡不归,炽炭炎炎不识儿。
儿饥不敢取,儿苦长自啼。
父母生儿忍不字,弃儿父母生何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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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声似唤婆饼已烤焦,为何还不归来,守着炽盛炭火的人竟认不出亲生孩儿。
孩儿饿得不敢伸手拿取食物,满心苦楚只能长久独自啼哭。
父母生下孩儿竟忍心不抚育,生下孩子又将他抛弃,这样的父母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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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禽言诗体名,模拟禽鸟的鸣叫声,谐音赋予人世的情感与社会内容,多用以讽喻现实。
  • 婆饼焦鸟名,因其鸣叫声谐音“婆饼焦”而得名,是这首诗吟咏的核心意象。
  • 炽炭烧得旺盛的炭火。
  • 忍不字忍心不养育,“字”在这里指抚育、疼爱子女。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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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禽鸟啼声起笔,没有刻意雕琢的华丽文辞,直接将底层社会最残酷的现实摊开在读者面前,极具情感冲击力。

全诗以鸟的啼鸣为引,层层递进地描摹出弃儿的悲惨处境,最后以直切的质问收束,既饱含对受难孩童的深切同情,也暗含对灾荒背景下不合理社会现实的尖锐批判,体现了诗人作为实学代表人物心系民瘼的创作底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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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诗人薛季宣创作的组诗《九禽言》中的第二首,属于宋代典型的禽言诗作品。

薛季宣是永嘉学派的开创者,一生主张经世致用,十分关注民间疾苦,这首诗正是他在地方任职期间,目睹灾荒年景底层百姓流离失所、甚至被迫抛弃亲生骨肉的惨状后,有感而发写下的讽喻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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