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跳出了传统渔父诗刻意塑造理想化隐逸高士的创作窠臼,以极富生活气息的白描手法,刻画出了一个鲜活生动的普通渔翁形象。
前两句中的“惊呼”二字极具画面感,把渔人拉起渔网见到肥鱼时的狂喜神态写得跃然纸上,全无半点刻意的清高做作。后两句直接袒露渔翁的人生选择:辛苦劳作换来的钱财没有世俗层面的功利用途,全部换成江边的美酒,只求当下的酣畅自适,尽显脱离世俗算计的随性洒脱。全诗语言质朴浅白,没有任何华丽辞藻的雕琢,完全贴合江湖诗派崇尚清真写实的审美取向,也暗合了诗人本人不慕仕进、安于简朴自足生活的人生志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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