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寒无衾买纸被以纾急作四绝 其二

瑟缩从渠体尚生,不妨欹拥度天明。
书生活计能消底,太息牛衣王仲卿。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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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冻得身体蜷缩发僵也由它去,不妨斜裹着这领纸被熬到天色大亮。
书生的清苦生计本就耗费无多,不由得深深慨叹当年困卧牛衣的王仲卿。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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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瑟缩因寒冷而身体蜷缩、发抖僵硬的样子。
  • 欹拥斜着身子将纸被裹在身上取暖。欹,倾斜。
  • 消底能消耗多少,意指生计所需耗费微薄。
  • 太息长叹,深深叹息。
  • 牛衣王仲卿王仲卿即西汉人王章,他贫寒时曾没有被子,只得卧在给牛遮雨的草编牛衣中,与妻子相对落泪,后世常用这个典故指代士人贫寒困窘的处境。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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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全无矫揉造作的修饰,以近乎口语的质朴语言直写自身的寒夜窘态,平静的叙述里没有刻意自怜的诉苦,反而透出一股安于清苦的坦然气度。

末句化用王章的典故自然妥帖,既把个人的贫寒处境上升到古代贫寒士人群体的共同生命体验,也暗合了诗人素来安贫乐道的人生取向,语短情长,余味醇厚。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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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蕃是南宋中期江湖诗派的代表人物,一生仕途不显,长期隐居乡野,家境素来清寒,诗作多记录日常清贫的生活细节与真实心境。

这首诗作于初冬降温时节,诗人家中没有御寒的厚棉被,只得买来当时民间常用的纸被应急取暖,有感而发接连写下四首七言绝句,这是组诗中的第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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