倬彼我系·其七

唐代 · 绝句

来绁伊何，谓余曰仕。
我瞻先达，三十方起。
夫岂不怀，高山仰止。
愿言毓德，啜菽饮水。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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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束身赴仕所为何事？旁人都劝我应当出仕效力。
我看前代那些贤明通达的士人，往往到三十岁才起身出仕。
我难道不向往建功立业的仕途吗？只是对先贤的高风满心仰慕。
我更希望先修养自身德行，哪怕吃粗粮饮清水过清贫日子也甘之如饴。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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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来绁绁本指捆绑用的绳索，这里代指束身接受官职约束、赴任出仕。
  • 先达前代贤明通达、德行功业为人所重的前辈士人。
  • 高山仰止语出《诗经·小雅·车舝》，指对崇高的德行如同仰望高山一般，生出由衷的仰慕之情。
  • 毓德毓通「育」，指修养培育自身的德行。
  • 啜菽饮水吃豆类粗粮，饮用清水，指代安于清贫简朴的生活，不追求物质享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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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短诗风格质朴沉厚，全无少年文人常见的浮艳习气，直抒胸臆将自己不急于求仕、安贫修德的志向娓娓道来，情感真挚动人。

全诗化用儒家经典中的多个典故，妥帖自然毫无堆砌之感，把对先贤人格的仰慕与自身的价值坚守完全融为一体，尽显王勃早年就已经确立的高洁人格底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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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王勃青年时期的作品，属于他所作的组诗《倬彼我系》中的第七首，整组诗共九章，是王勃追溯自家世系、明述平生志向的作品。

创作这首诗时王勃尚未正式出仕，他年少便有才名，却不愿急于奔竞仕途，追慕先祖与前代贤人的行止，便写下这组诗作表明自己的价值取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