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春节进大蜀皇帝五首 五

贯休 · 唐代 · 绝句

积劫修来似炼金,为皇为帝万灵钦。
能当浊世为清世,始见君心是佛心。
九野黎民耕浩浩,百蛮朝骑日骎骎。
今朝献寿将何比,愿似庄椿一万寻。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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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经无数劫数修行才炼成这般圣明,身为帝王受到天地万物的钦敬。
能在混乱的世道中拨乱反正造就清平治世,才可见君主的本心便是慈悲佛心。
天下各地的百姓都在广袤田野上勤勉耕作,四海蛮夷的朝见车马每日络绎不绝接连不断。
今日我敬献寿礼该用什么来比拟,愿陛下的寿命如同上古的庄椿高达万寻。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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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积劫佛教术语,指累世无数的劫数,形容时间极为漫长的修行过程。
  • 万灵钦受到世间所有神灵与生灵的钦敬。万灵,代指天地间所有生灵、神灵。
  • 九野上古指九州的地域划分,后世用来代指整个天下。
  • 骎骎本意指马快速奔跑的样子,这里形容朝见的车马往来络绎不绝、接连不断的状态。
  • 庄椿出自《庄子·逍遥游》,“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后世常用庄椿作为长寿的经典意象。
  • 中国古代传统长度单位,一寻相当于周代的八尺,约合今制两米左右。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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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诗僧创作的祝寿作品中的上乘之作,最鲜明的特色是将佛教义理与世俗的帝王称颂完美融合。开篇以炼金喻累世修行,既契合贯休的僧人身份,也暗喻帝王的圣德绝非偶然修成,立意不落俗套,没有普通谀颂作品的轻浮感。

中间两联从民生安乐、四夷宾服两个维度铺陈前蜀的治世景象,“君心是佛心”一句将帝王的仁政与佛家的慈悲心打通,既符合祝寿的语境,也暗含了诗僧对统治者施行仁政的期许。末尾用庄子大椿的典故收束祝寿主题,气象宏阔笔力雄健,全无一般应酬祝寿作品的卑弱之气。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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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五代前蜀时期,贯休当时旅居蜀地,受到前蜀高祖王建的礼遇,被赐号“禅月大师”,在蜀地文人群体中拥有极高声望。

前蜀政权将王建的生日定为“寿春节”,每逢节日朝野都会举行隆重的庆贺活动,贯休作为蜀地最具代表性的诗僧,创作了这组共五首的祝寿诗,献给大蜀皇帝王建以表达称颂与祈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