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通篇以渔钓为喻,全无生硬的说教感,充满禅家灵动的机锋。
开篇两句直接破斥修行的常见迷障:世人往往执着于求道的种种外在形式,就像刻意摆弄钓竿、抛收鱼线的渔夫,反而离真正的“钓”也就是悟道的本质越来越远,平白生出无数愁闷烦恼。
后三句连用“活泼泼”“乐悠悠”两个叠词,点出禅者不被外物束缚、全然舒展自在的生命状态,最后一句轻轻点破迷局:世人之所以始终不能悟道,恰恰是因为思虑太多、执念太重,在反复迟疑之中错过了当下就能触碰到的本真自我。全诗意象与禅理完全交融,语言浅白自然,是唐代禅诗中不可多得的上乘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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