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勋五位颂(其五)

头角才生已不堪,拟心求佛好羞惭。
迢迢空劫无人识,肯向南询五十三。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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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者刚露出些许悟道的苗头尚且不能契合真如本性,要是还起心动念向外求佛,实在是十分羞惭的事。
在渺远的旷古劫数中人人本具的本来面目无人能识,哪里还需要像善财童子那样向南游历参访五十三位善知识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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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头角本指兽类的头角,这里代指修行者初露的悟道机锋、刚获得的些许修行境界。
  • 拟心起心动念,指刻意攀缘、向外求索的分别妄心。
  • 空劫佛教概念,指世界从形成到毁灭的极长时间周期,这里代指旷远无始的旷古之时。
  • 南询五十三典出《华严经》中善财童子南行参访五十三位善知识最终悟道的公案,这里代指向外四处参学、执着求佛的行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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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深得禅宗直指本心的宗风,全无堆砌辞藻的痕迹,开篇便直接破斥修行的常见迷误:但凡生起一丝向外求佛的执着心念,便早已离真如本性相去甚远,哪怕刚有一点修行进境也远远算不上到家。

后两句翻用传统公案不落窠臼,指出人人本具的自性本来在旷劫之前就已经圆满具足,根本不需要向外四处参求,把曹洞宗“自性自度”的核心禅理讲得通透直白,语近而旨远,是禅宗偈颂中的上乘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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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唐代曹洞宗创始人洞山良价禅师所作的《功勋五位颂》组诗中的第五首,属于禅宗开悟示众的偈颂作品。

洞山良价以“五位功勋”的禅法架构勘验修行阶次,这首偈颂针对当时修行者执着向外求佛、落于外境的普遍偏差,借禅宗公案点破执相迷误,接引学人明见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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