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中十首·其六

组诗 《宋中十首》 第 6 首 / 已收录 10 首

出门望终古,独立悲且歌。
忆昔鲁仲尼,凄凄此经过。
众人不可向,伐树将如何。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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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房门遥望悠远的往古岁月,我独自伫立在此悲慨长啸且放声高歌。
遥想当年孔夫子周游列国之时,也曾凄凄惶惶地从这里经过。
当时宋国的众人根本不可理喻,面对桓魋伐树相逼的窘境孔子又能如何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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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终古悠远的往古,泛指漫长的古代岁月。
  • 鲁仲尼即孔子,名丘字仲尼,春秋时期鲁国人,后世尊为至圣先师。
  • 凄凄形容寒凉凄惶的样子,这里指孔子周游列国时奔波困顿的状态。
  • 伐树指孔子过宋时,宋国司马桓魋想要加害孔子,派人砍倒孔子与其弟子习礼的大树,逼迫孔子离开宋国的典故。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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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极质朴的咏史笔法开篇,诗人独立旷野凭吊往古,悲从中来长歌当哭,一下子就奠定了全诗苍凉沉郁的怀古基调。

诗人没有铺陈过多的细节,直接拈出孔子过宋的经典典故,将大圣人当年惶惶然奔走不被世俗容纳的窘境和自己当下的失意处境形成隔空呼应,看似是为古人发问,实则是抒发自身身处浊世、道不行于时的深沉愤懑。全诗语言简劲古直,完全符合高适五言古诗一贯的苍劲浑厚的风格,怀古与抒怀完全融为一体,毫无割裂之感。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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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组《宋中十首》是高适早年漫游梁宋地区时的怀古组诗,宋中即唐代的宋州,为春秋时期宋国故地,治所在今河南商丘一带。

当时高适尚未入仕,长期落拓江湖,漫游于梁园遗迹之间,遍览前代圣贤留下的旧迹,感怀古事的同时也寄托了自身怀才不遇的身世之叹。这首诗专门吟咏孔子过宋被桓魋围困伐树的典故,是组诗中咏叹圣贤遭际的代表性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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