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居值雨偶得十诗示秦处度 其一

累日雨不止,风高如作寒。
三分虽过二,忽忽便向阑。
一身百忧集,况可计先懽。
不见是无闷,念此聊自宽。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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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绵多日的阴雨下个不停,风势劲急仿佛生出阵阵寒意。
春日时光三分已经过了两分,恍惚之间便已临近岁时将尽。
我孑然一身万般愁绪齐聚心头,哪里还能预先去盘算欢愉之事。
不被世人所知便可以做到毫无烦闷,想到这番道理姑且自我宽慰。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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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累日连日,多日。
  • 向阑将近结束,这里指春日时序临近尾声。
  • 无闷语出《周易·乾》“遁世无闷”,指远离世俗、不被人知也不会感到烦闷。
  • 聊自宽姑且自我宽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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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村居遇雨的日常场景起笔,没有刻意雕琢的辞藻,完全是诗人心绪的自然流淌。开篇先写雨不止、风作寒的环境氛围,为全篇的愁绪铺垫了清冷沉郁的底色。

后四句由景入情,从时序将尽的感怀落到自身百忧交集的处境,最后引传统处世观自我开解,情感转折自然沉厚,完全符合李之仪晚年诗作平淡中见深味的典型风格,也可见他与友人秦处度相交时不加掩饰的真性情。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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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晚期词人李之仪晚年罢官闲居当涂村居时期的作品。

秦处度名秦湛,是“苏门四学士”之一秦观的幼子,当时任职于当涂,与李之仪交谊深厚,二人常有诗文往来。这组共十首的诗作便是李之仪在村庄居所遇上连绵阴雨,心绪纷纭之际写下寄给秦湛的作品,本首是组诗的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