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居值雨偶得十诗示秦处度 其二

满眼多是水,岁事从可知。
早时谓有余,今空未免饥。
一雨又三日,见者皆攒眉。
天作人承之,到此终何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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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望去四处都是积水,今年的农事收成可想而知。
早先还以为粮食储备丰足,如今到头来还是难免要忍饥挨饿。
一场大雨接连下了三天,见到的人全都眉头紧锁愁苦难言。
上天降下灾变人们只能被动承受,事到如今终究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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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岁事指一年的农事收成。
  • 攒眉皱起眉头,形容愁苦忧虑的样子。
  • 天作上天降下的灾异变故,这里指连日暴雨形成的涝灾。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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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质朴直白的语言记录了乡间涝灾的真实场景,没有刻意用典修饰,完全是诗人亲眼所见的切身感受,风格贴近汉魏时期的写实古体诗。

全诗从眼前积水的实景写起,顺势带出年景歉收、百姓将饥的隐忧,再写到连雨三日众人愁眉苦脸的普遍情状,最后以无可奈何的喟叹收束,层层推进,把对民生疾苦的深切同情和面对天灾的无力感表现得十分真切,跳出了李之仪词作常见的婉约抒情风格,体现出诗人贴近现实的创作立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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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词人李之仪晚年罢官闲居乡间时期的作品。

李之仪仕途坎坷,晚年退居于当涂乡野,得以亲身接触底层民众的真实生活,恰逢当地遭遇连日暴雨引发涝灾,庄稼大面积损毁,民生困顿,诗人有感而发创作了这组共十首的纪事诗作,本首是其中第二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