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居值雨偶得十诗示秦处度 其十

竞爽联夜光,一一乃明月。
吾友不可见,赖尔相怡悦。
蒹葭空自倚,声闻乃不辍。
啜菽安暮年,足以免奔突。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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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星争辉都缀着清透夜光,每一颗都像明月般澄澈明亮。
我的故友如今难以相见,全靠这清光相伴让我心神舒展愉悦。
水边的芦荻空自傍岸而立,风雨中的声响连绵不绝从未停歇。
我粗茶淡饭安度晚年岁月,完全可以免去奔波劳碌的烦忧。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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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竞爽争胜,这里指群星竞相散发光辉的样子。
  • 赖尔依靠你,这里的“尔”代指前文提到的明月清光。
  • 蒹葭泛指水边生长的芦荻一类的水生植物。
  • 啜菽吃豆类粗粮,代指清贫简朴的日常生活。
  • 奔突奔走劳碌,这里指为生计四处奔波的劳苦。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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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雨夜村居的所见所感起笔,先从星月夜光写起,将清辉遍洒的月色作为贯穿全篇的核心意象,开篇就营造出澄澈空明的氛围。

诗人由月色联想到久未相见的挚友秦处度,将对友人的思念尽数托付给无言的月光,情感温厚自然毫无刻意。后半部分转写眼前雨中的乡野景致,最终落到安贫守道的人生选择上,完全是晚年历经世事后冲淡平和心境的自然流露,深得宋诗平淡隽永的旨趣。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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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组十首的诗作是北宋后期诗人李之仪晚年定居当涂乡间时所作。

秦处度即秦湛,是“苏门四学士”之一秦观的幼子,当时与李之仪比邻而居,二人交谊深厚。这十首诗都是李之仪村居遇雨时即兴写下,寄赠给秦湛以抒怀遣兴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