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官后稍谢宾客十绝 其八

十仞惊湍拂面寒,恐人如在百胜竿。
飞云舞鹤形容处,英爽端疑共此看。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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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丈高的湍急浪涛扑面生寒,让人恍惚觉得正站在极高的险竿顶端。
飞云舒卷、野鹤起舞的神妙境界里,豪迈爽朗的气韵分明能与眼前风物一同供人赏观。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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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十仞古代以七尺或八尺为一仞,十仞用来形容极高的高度。
  • 惊湍湍急汹涌的激流。
  • 百胜竿指极高的竿木,古代有爬竿的险技,此处用来比喻宦海之中涉险求胜的高危处境。
  • 英爽豪迈爽朗的精神气韵。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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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险象环生的宦海意象开篇,起笔便用惊湍拂面、立身高竿的比喻,把自己大半生在官场风波中颠沛涉险的体验写得极具画面感,没有半句直白的诉苦,却把宦途的高危写得触手可及。

后两句陡然翻转,从高危的处境跳脱到飞云舞鹤的飘逸境界,足见诗人罢官之后挣脱了名缰利锁的束缚,精神反而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舒展,全诗没有丝毫贬谪的愁苦,反而透出一股清刚旷达的英爽之气,是宋代贬谪文学中很有特色的短篇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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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崇宁年间,李之仪因替宰相范纯仁撰写遗表而触怒权贵蔡京,被除名罢官,编管太平州也就是今天的安徽当涂。

罢官之后他不愿再与官场俗客往来,闭门谢客期间写下这组共十首的绝句,本诗是其中第八首,寄寓了他历经宦海风波之后的人生体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