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下曲·其二

戎昱 · 唐代

上山望胡兵,胡马驰骤速。
黄河冰已合,意又向南牧。
嫖姚夜出军,霜雪割人肉。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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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上高处瞭望来犯的胡兵,胡人的战马奔跑起来格外迅疾。
黄河的水面已经完全封冻,胡虏又打算南下牧马侵扰边境。
我军将领趁夜率领军队出击,酷寒的霜雪像利刃般割着将士的皮肉。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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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驰骤形容车马奔跑疾速的样子。
  • 指黄河水面封冻,冰层合拢。
  • 向南牧表面指南下放牧,实际指游牧民族南下入侵中原。
  • 嫖姚本指汉代名将霍去病,他曾任嫖姚校尉,这里借指唐朝出征的戍边将领。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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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边塞诗没有直接铺写战争厮杀的场面,却用层层递进的笔法,渲染出紧张严酷的边地战争氛围,用笔极简而张力十足。

开篇先写侦查敌情,开门见山点明胡兵来犯的紧张局势,接着点出胡兵南下入侵的时机与意图,黄河封冻后胡人骑兵行动无阻,侵扰蓄谋已久,将大战前夕的紧迫氛围烘托得十分到位。

最后两句收束到唐军出征,仅用“霜雪割人肉”五个字,就写出了戍边将士在酷寒中作战的极端艰苦,语浅意深,既展现了唐军将领主动出击、保家卫国的果敢气概,也暗含了诗人对戍卒艰难处境的深切同情。全诗语言质朴刚健,风格苍凉沉郁,是中唐边塞诗中优秀的写实之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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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昱是唐代中前期诗人,主要活动于安史之乱结束后,此时唐王朝西北、北部边患严重,吐蕃等游牧民族常常趁秋高马肥、黄河封冻之后南下侵扰掳掠,边疆战事不断,戍卒和边地百姓都深受其苦。

戎昱留存《塞下曲》组诗共四首,本诗为第二首,是诗人关注边地战事有感而创作的写实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