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下曲 五

戎昱 · 唐代

城上画角哀,即知兵心苦。
试问左右人,无言泪如雨。
何意休明时,终年事鼙鼓。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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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头上画角声悲凉哀咽,一听就懂戍卒心中的凄苦。
我试问身边的同行士卒,没人开口答话,只有眼泪如雨落下。
怎么也想不通太平清明的时代,我们却要整年征战戍守在边土。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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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画角古代军中彩绘的号角,多用于军中报时、警众,声音哀厉高亢。
  • 休明指政治清明太平的盛世,是古人对当朝的习用谀称。
  • 鼙鼓古代军中使用的战鼓,此处代指征战戍边的军事生活。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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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质朴沉郁的笔调,刻画了边塞戍卒的悲苦心境,没有刻意渲染战场的惨烈,却从日常细节中透出直击人心的力量。

开篇从听觉写起,“画角哀”奠定了全诗悲凉的基调,“无言泪如雨”的细节,不用一言诉苦,却将满肚子说不出的愁苦表现得淋漓尽致,无声胜有声。

结尾两句最具批判力度:在太平清明的官方叙事下,士兵却终年征战不得归家,这种强烈反差形成了含蓄却有力的讽刺,暗讽了统治者穷兵黩武的政策,也寄寓了作者对底层士卒深切的同情。全诗语言浅白,情感厚重,以小见大,是唐代边塞诗中反映民生疾苦的优秀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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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昱是中唐时期关注现实民生的诗人,这组《塞下曲》共五首,是作者针对唐代中期边患不断、戍卒劳苦的社会现实创作的。

中唐时期,朝廷长期对边疆用兵,大量士兵长年征战戍守,不得归乡,饱受离乱与征战之苦,作者心怀悲悯,记录下了普通士卒的真实遭遇与苦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