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居感旧偶成十绝乘兴有作不复诠次 其三

璧老投冠去学禅,堂堂一鼓阵无前。
平生老伴唯均父,马病涂穷不着鞭。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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璧老当年辞官归隐去修习禅法,气势豪壮如同擂响战鼓所向无前。
我平生相交的老友只有均父一人,就像病马行到穷途也不需要旁人挥鞭驱使。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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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投冠丢弃官帽,指辞官归隐,是古代士人表达弃官意愿的常用委婉说法。
  • 堂堂气势盛大、不可阻挡的样子。
  • 均父即刘颉,字均父,是吕本中平生交谊极深的友人,二人早年同游,志趣相投。
  • 涂穷即途穷,路走到尽头,典出西晋阮籍驾车乱走、到路尽头便恸哭而返的典故,此处比喻人生处境困厄。
  • 不着鞭不用挥鞭驱使,此处以老马喻友人也自况,指即便身处困顿也保有自持的风骨,无需外力催迫。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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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七绝笔力沉挚,用典浑然无迹,前两句先追述友人早年的豪迈气概,即便后来辞官学禅,当年堂堂阵前的勇锐之气依然历历在目,没有丝毫衰颓之感。

后两句直接转入怀人主旨,将平生知己的深厚交谊落到“马病涂穷不着鞭”的意象上,既写出二人同历乱离世路坎坷、风骨自守的品格,也暗合诗人自身被罢官闲居的处境,没有刻意的悲叹,却将老友相知的默契与南宋初年有志士人失路的感慨尽数藏在浅白的诗句里,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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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组绝句是吕本中晚年罢职闲居江南时所作,创作于南宋绍兴年间。

吕本中在南宋初年曾因公开反对秦桧议和而被削去官职,闲居期间他追念平生交游过的旧友,随兴写下十首绝句,没有刻意编排先后次序,本诗是其中第三首,寄寓了对旧友的深切怀念与自身的身世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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