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微山居诗 其六

释冲邈 · 宋代 · 诗

老来欲觅人间物,须向红尘问世人。
莫怪山僧无扫帚,都缘行处不生尘。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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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到暮年想要探寻世间万事的真谛,就应当去往纷扰的红尘向俗世之人问询体察。
不要怪山中隐居的僧人没有清扫尘埃的扫帚,全都是因为我所行经的地方根本不会生出尘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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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红尘原指俗世车马扬起的飞尘,后世代指纷扰喧嚣的世俗人间。
  • 山僧在山中隐居修行的僧人,这里是作者的自指。
  • 都缘全都因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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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极其浅近的日常话语阐发禅宗“心净则国土净”的核心妙理,全无宗教说教的生硬感,机趣盎然。

前两句先从世俗认知落笔,点明体察世情不必完全脱离人间烟火,暗含禅门修行不必远避俗世的灵活旨趣;后两句以“无扫帚”和“不生尘”的巧妙对举,点出尘垢本由人心妄念而生,只要内心澄澈无染,身处的世界自然不会被俗尘沾染,以最朴素的表达传递出极深的禅家境界。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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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诗僧释冲邈隐居翠微山期间创作的二十余首《翠微山居诗》组诗中的第六首。

释冲邈生平史料记载较少,他长期遁迹山林,深通禅门义理,所作山居诗都以浅白通俗的日常语言阐发禅意,摒弃晦涩的宗教术语,在宋代禅林和民间都流传颇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