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五首 其四

黄金无需再用黄金交换，到流水之上清洗流水只会徒劳无功。
禅宗二祖脑后露出异相腮骨，达摩祖师站在门前已然牙齿尽落。

• 博交换、换取。
• 二祖指禅宗东土二祖慧可大师，是达摩祖师的衣钵传人，相传其生有异相，腮骨突出于脑后。
• 达磨也作达摩，即菩提达摩，是禅宗东土初祖，自南天竺来华传法，在嵩山少林寺面壁九年，传法于慧可。

这首禅诗全用反常合道的机锋语开篇，前两句以现实中完全不可能发生的行为作喻，直接点破修行人向外求法的迷误：黄金本是至纯贵重之物，以金博金毫无增益，水本是流动之体，水上洗水全无意义，暗指禅理本自人人具足，向外求索只会徒劳无功。

后两句引入禅宗公案里的祖师异相，既点出二祖慧可的非凡根器，又以达摩无齿的寻常老态消解祖师的神圣光环，暗示禅门真谛不在奇言异行，只在平常日用之间，全诗语言跳脱，机锋暗藏，典型体现了宋代禅僧颂古诗破除执迷的独特风貌。

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禅僧释道行所作的禅门颂古组诗中的第四首，颂古是禅宗特有的文学体裁，通常以简短韵语对前代禅宗公案进行评述阐发。

该诗所颂的是禅宗初祖达摩传法于二祖慧可的相关公案，意在破除修行人对外在佛法、文字义理的执着，彰显禅门不立文字、直指本心的核心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