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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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流往来的十字街头,就摆着天然完备的现成禅旨。
如果还要费心推敲思量,便会像蒙漆的暗桶般彻底错过真意。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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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十字街头本指道路交汇的闹市大街,这里禅宗借指众生日常所处的现实生活境地。
  • 现成行货行货本指市面上现成售卖的货物,这里指人人本自具足、无需向外求索的清净本心与禅门真谛。
  • 漆桶禅宗常用语,指昏蒙暗昧、毫无觉悟的状态,如同被漆封住的木桶一样不见光亮。
  • 蹉过错失、错过。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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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完全摒弃了宗教偈颂常见的晦涩玄虚,全用市井日常的口语入诗,机锋直截明快。

前两句以街头随处可见的现成货物为喻,点明禅理不在高远的山林经卷之中,就存在于当下的日常生活里,人人本来具足,无需向外苦苦寻觅。后两句点破迷障:只要你一升起思量辨析的念头,就立刻落入了后天的分别执念,如同暗无天日的漆桶,与本自现成的禅机擦肩而过。全诗短短十六字,俚俗生动,禅理通透,是宋代禅文学中“文字禅”的代表性短小精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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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宗杲所作的禅门偈颂,属于《颂古一百二十一首》组诗的第一百首。

颂古是禅宗特有的文学体裁,通常以通俗简短的韵语点破古代禅门公案的核心意旨,用来接引初学、启发悟性,这首偈语正是宗杲用来向学人开示“当下顿悟、不涉思量”禅门要义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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