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语绝句 其六二

此理从来自不疑,奈何于此不投时。
若还上下相通处,不是天心亦不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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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义理从古到今本就无需半点怀疑,无奈它在当下世道却与时势不相契合。
倘若要通晓天地人上下贯通的奥义,若不是契合上天本心的人根本无从知晓。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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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投时契合时势,迎合世俗的潮流取向。
  • 上下相通宋代理学核心概念,指天地自然、人心本性、社会伦理之间贯通无碍,也就是天人合一的境界。
  • 天心上天的本心,这里指代儒家所推崇的先天至善的天理本体。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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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宋代理学家言志阐理之作,全诗没有铺陈景物,纯以直白的语言抒发儒者的道义坚守。前两句直接点出儒家义理的天然正确性,同时抒发了正道难行、不被世俗接纳的深沉感慨,暗含着诗人不肯迎合苟且时势的刚直风骨。

后两句进一步抬升义理的高度,点明天人贯通的至高境界绝非流俗之人所能窥测,只有真正体悟到天理本心的儒者才能通晓其中奥义,既体现了理学家对自身学术信仰的高度自信,也暗含着诗人在贬谪困厄中依然坚守道义、不随波逐流的精神底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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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理学家张九成所作的《论语绝句》组诗中的第六十二首,该组诗共一百首,全部以七言绝句的形式阐发《论语》中蕴含的儒家义理,是宋代理学诗的代表性作品。

张九成是程门高弟杨时的弟子,南宋初年因坚决反对秦桧的议和政策,被贬谪到南安军长达十四年,这首诗正是他谪居期间研治儒家经典、体悟义理时创作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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