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语绝句 其八十一

仁体从来不可名,方圆随处便成形。
要之自在初非力,以力为之恐失经。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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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的本体从来就难以用言语概念来界定,它随方就圆无论身处何处都能自然显现出形态。
总而言之仁的自在本性原本就不是靠外力强求可得,刻意用力去造作恐怕反而会偏离儒家的常道正经。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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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仁体儒家学说中“仁”的本体,是宋代理学核心探讨的最高道德范畴。
  • 不可名无法用言语概念来命名、界定,此处用来形容仁的本体玄妙难言。
  • 要之总而言之,概括来说。
  • 失经偏离儒家的经典常道,违背正统的义理准则。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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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宋代理学家的理趣诗,没有描摹具体的景物情事,全篇以诗论道,阐发了宋代理学对“仁”的核心认知。

开篇两句点明仁的本体超越具体名相,没有固定的形态,能够随顺不同的境遇自然显现,将抽象的道德本体具象化。后两句进一步提出求仁的核心方法,反对刻意有为的造作,主张顺应本性自然体认仁的存在,和程颢“浑然与物同体”的仁学思想一脉相承。全诗语言质朴浅白,义理精深,将晦涩的理学思想转化为朗朗上口的诗句,体现了张九成作为理学家的深厚学养。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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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九成是南宋著名理学家,为程门高弟杨时的传人,是南宋前期洛学的代表人物,因反对秦桧议和被贬谪长达十四年。

《论语绝句》共一百首,是他以诗说经的代表性作品,大多创作于他被贬南安军的闲居时期,彼时他摒弃世俗事务,日夜研思儒家经典义理,以浅近的绝句形式阐发《论语》中蕴含的精微儒学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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