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语绝句 其八三

若于君子能修敬,敬外无缘复有余。
子路不思三致问,病犹尧舜果何如。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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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对君子的修养要义能够修习持守恭敬本心,那么除了恭敬之外便不会生出多余的旁骛杂念。
子路不曾在请教时深思根本要义,反倒担忧尧舜的境界难以企及,这样的认知到底存在怎样的偏差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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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修敬修习持守恭敬的本心,是宋代理学所强调的儒家修身核心工夫。
  • 三致问多次追问请教,此处指子路向孔子反复询问君子修养的相关问题。
  • 尧舜唐尧与虞舜的并称,是上古时期的两位贤明圣王,被儒家视为最高道德修养的典范。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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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理学诗的代表性作品,体现了宋儒“以诗明经”的典型创作特色,全诗没有堆砌生僻典故,以浅白质朴的语言直抉儒家修身的义理核心,点明“敬”是所有修养工夫的出发点,只要持守这一根本,便无需向外驰求多余的旁门路径。

后两句针对子路的认知偏差作出巧妙点化,指出子路舍本逐末,不去深究修敬的入门要义,反倒空自担忧尧舜的境界难以抵达,实则是颠倒了修养的先后次第,全诗说理通透却不失诗味,没有落入多数理学诗枯燥说教的弊病,义理与辞气兼备。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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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九成是南宋著名理学家,为程门弟子杨时的传人,平生研治儒家经学造诣极深。《论语绝句》是他创作的一组共一百首的七言绝句作品,以韵文形式逐篇阐发《论语》中蕴含的义理,将晦涩的经学思想转化为通俗可读的诗性表达。

这首诗对应的典故出自《论语·宪问》,子路曾向孔子多次请教君子的修养路径,却始终没有领会“修敬”这一核心根本,反倒纠结于尧舜的圣贤境界高不可攀,张九成便作此诗点破这一认知误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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