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禅偈完全跳出了普通诗歌的抒情范式,以极端反差的意象构建出独属于禅宗的超越性意境。开头两句以三叠的言、默对举,直接打破了世俗认知里“言说”与“缄默”的二元对立,无论是开口说法还是默然不语,都契合禅理的自然律动,如同飘风洒雪、雷轰电掣,全无刻意造作的痕迹。
后两句更是以违背常识的奇绝想象,写出禅家“大小无碍”的华严境界:常人眼中不可能相容的极微之孔和极巨之鸟,在禅悟的境界里毫无阻碍,甚至能在逍遥游的过程中随手碰落天边明月,将禅者超脱一切束缚的洒脱状态写得极具动感,全无枯寂的说教气,充满了鲜活的机锋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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