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宣王及其弟子赞 其八

辩以饰诈,言以致文。
苟弗执礼,宜莫释纷。
朽木粪墙,置不足言。
言语之科,粗然有闻。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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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辩常被用来修饰伪诈,文辞常被用来铺饰文采。
如果不能秉持礼仪准则,就没有办法消解世间纷争。
像朽木粪墙般不可雕琢的人,根本不值得多做评判。
但在孔门的言语学科当中,他还是颇有声名的。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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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宣王孔子的封号,唐玄宗开元二十七年正式追谥孔子为文宣王,后世沿用这一尊称。
  • 释纷排解纠纷、消弭争端。
  • 朽木粪墙出自《论语·公冶长》,孔子斥责昼寝的宰予“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后用来代指资质低劣、无法造就的人。
  • 言语之科孔门四科之一,专门指擅长论辩、外交辞令的门类,宰予位列孔门言语科的代表弟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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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四言赞辞结构严整,评判视角十分辩证,没有一味沿袭孔子斥责宰予的刻板印象,采用先抑后扬的笔法,兼顾了历史人物的多面性。

全诗前两句点明言语辩说的双重属性,既可以伪装伪诈也可以铺展文采,中间两句承接儒家核心的“礼”的准则,点出不守礼则的危害,末两句笔锋一转,客观肯定了宰予在言语领域的实际成就,体现出宋代帝王对儒学人物的理性审视,文风庄重典雅,完全符合御制赞辞的官方文体特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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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高宗赵构御制的《文宣王及其弟子赞》七十二首中的第八首,专为孔门著名弟子宰予所作。

南宋绍兴年间,宋高宗为推崇儒学、强化礼教秩序,为孔门七十二位弟子逐一撰写四言赞辞,此篇紧扣宰予“昼寝”被孔子斥为朽木粪墙的经典典故展开评述,兼具人物评判与教化导向的双重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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