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十八首其十二 - 释宝印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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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拘泥于必须或不必的二元分别，禅理的评判本就如金刀玉尺般精准公允。
世人眼中的甘甜之物在禅者看来如同黄檗般清苦，世俗认定的苦涩之物反倒像蜜糖般甘美。
二十多年的修行时光过去，始终没有合适的机缘点破众生这份认知颠倒的迷障。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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颂古禅宗文学的专属体裁，以诗偈形式评议、吟咏古代禅宗公案，目的是通俗化地阐发禅理，启发修行者开悟。
金刀玉尺黄金锻造的刀，美玉制成的尺，这里代指完全公允、没有丝毫偏差的终极评判标准，即禅门的真如实相。
檗即黄檗，也叫黄柏，落叶乔木，树皮味道极苦，是古典文学中常见的苦味意象。
雪屈原指昭雪冤屈，这里指消解众生认知颠倒的偏差，破除世俗执念带来的迷障。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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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理诗最突出的艺术特色，是用刻意违背日常常识的反差感，直接打破常人固守的二元对立思维。开篇“何必不必”四字直接消解了“必须”和“不必”的是非边界，告诉学人禅理从来不能落入非此即彼的执念窠臼。

中间两句完全颠倒了大众的甜苦认知，用“甜者如檗，苦者如蜜”的反常表述，点破世俗众生被感官经验蒙蔽、颠倒苦乐本质的迷局，冲击力极强。末句以二十年来无处雪屈的深沉感慨，把禅者悲悯众生执迷不悟的心境写得厚重动人，全无普通禅偈枯燥说教的弊病。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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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宝印所作的禅理组诗《颂古十八首》中的第十二篇，属于禅宗特有的“颂古”体裁，这类作品通常以诗偈形式吟咏前代禅宗公案，阐发禅门要义。

南宋初期禅风大盛，当时很多学僧陷入非此即彼的文字执念，释宝印便创作了这组颂古，用反常悖理的表述打破常人的固化思维，引导学人跳出世俗认知的局限明心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