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天麟秋怀五绝句 其二

杨万里 · 宋代 · 诗

双井无人后山死,只今谁子定传灯。
老夫言语浑无味,不但秋来面可憎。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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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庭坚、陈师道等诗坛前辈早已辞世,如今还有谁能真正接续诗道的正统传承?
我如今的诗作言语全然没有了往日的精妙韵味,不只是入秋之后连神色面容都显得颓丧可憎。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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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双井代指北宋诗人黄庭坚,黄庭坚为洪州分宁双井人,是江西诗派的开山宗主。
  • 后山代指北宋诗人陈师道,号后山居士,是江西诗派的核心代表人物。
  • 传灯原指佛教禅宗师徒之间传法,以灯能照破黑暗喻佛法传承不绝,此处特指诗道文脉的正统传承。
  • 浑无味全然没有韵味,是诗人自谦之语,指自己的诗作不复有当年的精妙意趣。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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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通篇用典自然,没有丝毫晦涩之感,开篇两句直接点出江西诗派两位巨擘已逝的现实,发出诗道传承后继无人的慨叹,沉郁的感慨中暗含着杨万里对北宋诗坛黄金时代的追慕。

后两句以近乎自嘲的口吻自陈,将诗才减退的失落延伸到秋日面容都可憎的夸张表述,把暮年的颓丧意绪写得诙谐旷达,完全符合杨万里一贯的幽默灵动的创作风格,看似自贬实则暗含对诗艺极致的毕生追求。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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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杨万里晚年的唱和作品,收录于《诚斋集》卷二十四,为和友人李天麟《秋怀》组诗所作的五首绝句中的第二首。

南宋诗坛承接北宋江西诗派余绪,杨万里早年曾效仿江西诗派的创作路径,后来跳出藩篱自创诚斋体,这首诗正是他回望诗学前辈、抒发暮年心境的代表性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