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酒芮公既殁四年门人吕某始以十诗哭之 其三

小醉初醒日半昏,森森赤棒遶篱门。
慨然投袂无难色,不识从来狱吏尊。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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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微醉刚刚醒转时日光半明半昏,森严的红色刑杖密密环绕着居所的篱门。
他慷慨激昂甩动衣袖全无为难的神色,从来就不把作威作福的狱吏放在眼里。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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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祭酒即国子祭酒,古代最高学府国子监的主管官员,这里指芮烨生前担任的官职。
  • 森森赤棒森森形容森严密集的样子,赤棒是古代刑狱场景中使用的红色仪仗刑杖,代指执法者的威压。
  • 投袂甩动衣袖,是表现人激昂奋发、毫无畏惧的典型动作。
  • 狱吏尊指刑狱中小吏作威作福、凌驾于囚犯之上的嚣张气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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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没有使用传统悼诗常见的悲戚语辞,反而以极有画面感的场景刻画,凸显出芮烨刚直不屈的傲岸风节。

前两句以半昏的日光、环绕篱门的赤棒,渲染出刑狱场所压抑森严的氛围,为人物出场做足了铺垫。后两句笔锋一转,写芮烨面对威压全无难色,根本不把作威作福的狱吏放在眼里,前后氛围的强烈反差,将人物蔑视权贵的风骨刻画得入木三分,字里行间满溢着弟子对恩师的崇仰与深切追思。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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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南宋孝宗时期,是吕祖谦为追念已故恩师芮烨创作的十首哭悼组诗中的第三首。

芮烨字国器,曾官拜国子祭酒,素来刚直敢言,因触怒朝中奸党被诬陷入狱,吕祖谦作为其门下弟子,在芮烨辞世四年后,回溯恩师生平最撼动自己的刚正事迹,写下这组情真意切的悼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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